转向罗永冉,“老罗,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罗永冉咳嗽起来,微笑道:“我本来是没有的,可领导让我说,我就谈几句。这个蔡梓涵,原则上该杀,一定要杀。”
陈育才冷冷盯着罗永冉,“说重点!”
高洋接过话茬,“杀死她后,是不是可以再用她?”
罗永冉点点头,看向高洋时带着赞许,“对,高洋说的对,蔡梓涵本性不坏,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杀死蔡梓涵后,在让她复活,我们用的就不是杀人犯,而是单纯的网络技术专家。”
听着高洋和罗永冉的一唱一和,陈育才皱着眉头,“你们说什么呢?法律是儿戏吗?”
他连连踱步,最后指着高洋,“高洋啊,我再说一遍,这个人连你父母亲友都能算计,你还让他加入警队?开玩笑,我不允许,法律也不允许。”
陈育才是龙江政法学院的教授,说起话来自带威严。
陈育才冷着脸,“她是个电脑天才,我知道,可越是这样,我越担心啊,如果她在日后的任务中,设置了bug,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啊,我们根本控制不了。”
“呵呵”,高洋笑道,“陈厅,说句不自量力的话,如果她真的这么厉害,就不会栽在我手里。这样,以后让她跟着我,我来监控她!”
罗永冉摸着下巴上的硬胡茬子,嗬嗬笑道:“我看行,其实,除了高洋,别人估计还真治不了这个丫头片子。她能从中立国银行转出几个亿的资金,这样的人,对我来说,大用处——而且,最大的好处是,她根本就死了,不存在。”
话说到这份儿上,陈育才依旧不同意,“这事儿不行,犯了法就得伏法,你们应该听说过韩非子所说的……”
随后,陈育才开始将法家那一套,从战国诸子百家到大陆法系,从判例法到法治精神,听得高洋昏昏欲睡。
临了,陈育才丢下句“绝对不行”,气呼呼的走了。
高洋和罗永冉相视一笑,罗永冉偷偷道:“老学究。”
高洋却暗说,如果陈育才真的是老学究也就算了,最近,这位学者型官员,据说和很多商人走的很近。
高洋知道,招安蔡梓涵的事情,非常难办。
但蔡梓涵的内心还是善良的,行差踏错,年轻人嘛,总要给个机会。
而且她的技术,对高洋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助力。
倒不是说高洋不能行,可很多事情,有了得力助手,高洋就能把话说圆了。
这个蔡梓涵,高洋保定了。
即使和陈育才翻脸。
他直接给杜大用打电话,说明来意后,杜大用沉默了片刻。
“高洋,陈育才也和我汇报了,他不同意。不过按照你的意思,这个人有很大的价值?”
杜大用声音沉稳而凝重。
“是!”高洋没有废话。
杜大用长出口气,笑道:“好吧,我试试,其实,咱们国家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先例,比如说在枪械领域、考古领域以及……算了,这件事交给我了。”
高洋一笑,看来事情多半是成了。
罗永冉也很高兴,说:“其实杜书记让我来就是来帮你的,本来,只有陈育才来的。”
高洋一愣,随即点点头,杜大用果然早就下定决心了。
那他为什么还让陈育才过来?
难道,杜大用已经开始怀疑陈育才了?
大领导的心思很难猜,看上去笑吟吟的杜大用,心机也绝不是陈育才这样的人能碰瓷的。
所谓六扇门里好修行,这些位居高位者,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陈育才,估计走不远了。
算了,还是看眼下吧。
高洋拿出手机,给白淼淼发了QQ:你到看守所去,咱们再合作一次。
‘我懂。’白淼淼回复,后面带着笑脸emo。
十分钟后。
京城某最高机构。
负责人默默放下电话,他无奈的摇摇头,转向旁边,“欧阳副主任,你联系下网安局方面,就说我说的,蔡梓涵可以执行特殊政策。”
欧阳副主任表情严肃,“虞老,这只是高洋的个人看法,您……”
虞老摆摆手,“对于高洋,我是信任的。抛开感情因素,最重要的,那个小姑娘确实是人才,不过,就要看高洋怎么用了。对他人而言,这样的人是恶魔,可对高洋来说,她未必就不是天使。好了,立马给她编制新身份,资料你去和杜大用要。”
“好的。那是否要将蔡梓涵调往总部?”欧阳负责人问。
虞老手指敲击膝盖,“算了,就给高洋吧,对他的破案,也是助力嘛。”
……
两个小时后。
蔡梓涵因为盗窃罪,被抓。
而她的真实身份,已经叫白淼淼。
高洋看着手上的资料,不禁感叹,上面发话,办事效率太快了。
一个没有的人,如今在各个系统都能找到。
高洋让杜晓曦开车,送他到少管所。
高洋的驾照,因为超速被一次性扣光了12分!
不过,高洋没和杜晓曦说蔡梓涵的事情。
这是纪律。
“队长,你的驾照真的不准备搞回来了?”杜晓曦笑道,“其实让梁局出马,一句话的事情。”
高洋看向窗外,“算了,我还想去驾校看看。我刚学的时候,开的是爱丽舍。你呢?”
杜晓曦眨眨眼,“我开的是皮卡,一天就过了,八岁我就偷开杜老头的车,上高速找我外公玩。”
“啊?拔碎?”高洋摇摇头,这个杜晓曦,真是一朵小奇葩。
正说着,电话打进来了,是杜大用。
一分钟后,高洋挂断电话,皱眉说:“那个少年犯很特殊,上面要求我全力照顾。”
杜晓曦一愣,“到底怎么回事啊?”
高洋摇摇头,“好像是个天才儿童,警队要特招。”
很快,少管所里。
高洋取出一杯水,对面坐着个身高只有一米三、重瞳的小姑娘——蔡梓涵。
水里,还增加了改变容貌的药水。
蔡梓涵长得非常的冰冷,小脸小头,真和初一学生差不多。
“高队,这里面真的是忘却记忆的药水?我喝了,会忘掉过去?”蔡梓涵的重瞳里,带着期望。
高洋耸耸肩,“没错,不过现在反悔来来得及。我说过了,你自己选择。”
蔡梓涵端起水杯,微微点点头,“高队,我信你没必要骗我,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被执行死刑——而且我还针对过你和家人。”她的话还有些生分,但高洋不在意。
高洋在药水里,还加入了和自己亲近的“好感果汁”。
能让蔡梓涵在失去记忆后,和高洋特别亲密。
这样做,对她也是种保护。
要不,她失去了记忆,到处乱跑,那也没法控制。
而蔡梓涵一笑,随后端起水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