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任由他像抱着柱子似地抱着自己。
不远处天空大放烟花,她看得入神,赞叹道:“真是神奇。”
她忘记了方才的事情,小手捏着他的手臂“夫君快看,那烟花的颜色,红色、绿色、紫色怎么会有这么多颜色?”
“那烟花叫姹紫嫣红。”他看了不下数次,早已无感,她欢喜的模样远比烟花要吸引人,烟花在她的水眸里流转,脸颊因兴奋染上两朵云彩,看起来美艳动人。
“真的好美。”她笑着说。
“是。”他的眼落在她的脸上,她似有所觉地回望了他一眼,立刻羞得转过头。
静静地赏完了烟花,夜已经深了,她也泛起了睡意。
“回家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她恋恋不舍地随着他起身。
“下回再有,我们再来看。”他承诺道。
“好。”她满意地点头。
船到岸,他们下了船,宦夏莲突然扯着他的袖子“夫君,妾身可不可以也要那个?”
“灯笼?”他挑高眉。
她羞红了脸“对,我要紫色纸糊的。”
他无奈地笑了,命令属下保护好她,便亲自去替她买来。
“小姐,青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烟花。”青儿兴奋地在她耳边嘀咕着。
宦夏莲也笑着,一双眸就盯着姜燮廷消失的方向,等着他回来。
有一个一身酒气的游人忽然撞了过来,李牧和廖峰立刻档住“小心!”
那游人睁着猩红的眼看了他们一眼,不经意地看见了宦夏莲“哟,这是哪里的美人。”
调戏的话让宦夏莲和青儿失措,让李牧和廖峰神色剧变。
“再敢对我们夫人出言不逊,我们就不客气了!”廖峰冷声道。
“哈哈,笑话,对我不客气,看清我是谁!”游人气呼呼地说,同时几个打手装扮的人找了上来。
“少爷走慢点,小心了。”
“你们来得正好,这些人要我好看,你们看着办!”
打手们互看一眼,小心地询问:“少爷,男的打了,女的”
“哼,女的当然是给我暖床了,笨!”游人重重地捶了问话的人。
“你要谁暖床?御使之子林荣!”阴森森的声音不知何时近身而来,姜燮廷一脸的黑。
林荣被寒气吓得少了几分酒意,看清了来者,他抖着嗓子“宰、宰相。”
“林荣,你再把话说一次。”他压低声音,两眼里的冷意摄人,宛若毒蛇盯上了猎物。
林荣立刻作揖“得罪得罪,在下有眼无珠”他偷偷看了看那绝色女子“在下不知这位女子是贵夫人,夫人,在下唐突,得罪了。”
一眨眼,姜燮廷又缓下了脸,柔和地说:“不知者不罪。”
林荣脸色大变“那、那在下先走了。”
“不送。”
林荣一转身就加快脚步,身边的打手仍懵懂“少爷,既然相爷都不当一回事了,你急什么?”
废话,能不急吗,当年新皇登基,不少人暗里挑拨反抗,宰相一句不知者不罪可是将不少人给送进了牢里,他不赶紧回去找爹救命,他能怎么办。
宦夏莲白着脸,小手碰了碰身体僵硬的姜燮廷“夫君?”
“莲儿。”他转过脸,笑着看她。
“夫君别气。”她轻轻地说。
他淡笑,将手中的灯笼给她“喏,为夫给你找来了。”
“谢谢夫君。”他似乎没有生气了,宦夏莲接过灯笼,笑得欢喜。
“回去吧。”
“是。”
临走前,姜燮廷朝李牧使了一个眼色,李牧暗暗地接下,无声地离开,去给那不长眼的御使之子一个教训。
姜燮廷若无其事地拥着她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小姐!”
宦夏莲近日正在努力地学做女红,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缝制着香囊,为了学做香囊,她还特意向照顾她的嬷嬷请教。
“什么事情?”她看都没有看青儿一眼,继续手上的活儿。
“刚刚我去钱庄,结果发现”青儿压低了声音“那多出的利息好多。”
听到青儿财迷的话,宦夏莲笑了“那是,我们平日不花钱,存在那里这么久,自然多了。”
“哇,我看呀,小姐都可以买下一个小院子了。”青儿开心地说。
“我要是用不着了,就给青儿置办嫁妆。”宦夏莲笑着说。
“小姐。”青儿不依地摇摇头“小姐乱讲。”
“哦?昨日爷问我你的事情了,说那廖峰多好多好,配你刚刚好。”说着宦夏莲看了她一眼“你说我该怎么回他?”
“懒得理小姐。”青儿害羞地跑了出去。
宦夏莲笑了好半天,放下了手中的香囊,心想青儿的态度该是愿意的,这也好,青儿伺候了她这么多年,是该找个好男人嫁了。
廖峰为人有进有退、谦虚有礼,是一个良人,一想到这,宦夏莲有些等不及地想做媒人了,于是她走出房,往厨房走去,特意亲自泡了一壶茶往书房走去,这个时候他都是待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