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次开口的就是林语晨了:“进来吧!”
薛弧月错愕之后,还是默默的走了进来。林语晨微笑说:“看来,你们之间相处的很愉快。”听了林语晨的话之后,薛弧月略显忐忑的说:“我们以前是同行,所以……”
“哦!”王冶若有所悟,然后扭头盯着穿上的美人,若有深意的笑道:“杀手?好一个美女杀手啊!”王冶的语气里当然没有瞧不起杀手的意思,只是有一点的惊诧的,是的,是惊诧,王冶怎么会认识这个杀手呢?而且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去辛辛苦苦的做一个杀手,委实了让林语晨感觉不可思议。
“做杀手有什么不好,不用朝九晚五,属于自由职业,也不用缴税,没有上司管你,不好吗?”白霏霏悠悠的说。
林语晨默默然的走到了门口,这才回头看着床上的白霏霏说:“下次小心点。”
“下次小心点?”白霏霏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
林语晨没有解释,而是一笑而去。倒是薛弧月看了看床上颇为疑惑的白霏霏说:“意思就是下次不要再躺在床上。”
白霏霏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要不是王冶给她的时间太短,让不能够从中找出最安全最有效的杀人方式的话,就凭白霏霏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在既杀不了对方又无法安全脱身呢?
对于杀手来说,他们需要最多的就是足够的时间。
看到白霏霏脸上不悦的神色,薛弧月笑道:“我想你误会她的意思,她是很好的人,绝不是在讽刺你。”
白霏霏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那个嘴角挂着妖冶笑意的家伙。
这家伙此时此刻真趴在教室的课桌上和周公的女儿打情骂俏呢!
艾菲不是的看看他睡觉的时候那可爱的模样,俏脸上不觉会浮现出一抹绯红,有时候她也会产生一种偷偷的亲她一下的想法,可是她不敢。
老师在上边讲课,王冶在下边睡觉,而艾菲则成了王冶的哨兵,给他放哨。
历史老师是一个老学究,讲课风趣幽默,课堂气氛十分的活跃,可是突然间却发现,竟然有人在自己的课堂上睡觉,这还了得?
孔学究的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张开眼睛瞟了一下将桌上的作为明细表,开口叫道:“王冶?王冶是哪位啊?”
艾菲的小手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捅了王冶一下,王冶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听到孔老学究在叫自己,于是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老师,我就是王冶。”
“哦,好,好,好,很好。”孔老学究还有另一外号,那就是孔乙己,或许是因为他的名字很像孔乙己吧!所以私底下,大家都叫她孔乙己,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真名。孔乙己的真名叫做孔毅起。
孔老学究慢慢的走下讲台,来到了王冶的课桌前:“我有个问题提问你。”
孔老学究见王冶没有说什么,于是悠悠的问道:“郑成功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王冶不假思索的回答:“老师,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失败乃成功之母,成功的母亲自然叫失败了。”
孔乙己差点没有别这个家伙给气死。
当时是连嘴唇上花白的八字须都跳了起来,可是还是努力压制下了自己的怒气:“王冶,为什么你上星期交上来的作业和一个叫艾菲的女孩儿的作业一模一样呢?连笔记都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呢?”
王冶微微一愣:“老师,这个问题嘛……我也不知道。”
孔乙己冷笑:“那么,艾菲是谁?请站起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艾菲怯弱的站了起来,看到王冶给她鼓励安慰的微笑,定了定神,终于小心翼翼的说:“老师,王冶的作业……是我替他写的。”
“哦,为什么?”看到这样一个羞怯可爱的女孩儿,孔乙己怎么好意思发火呢?而且人家女孩儿都承认了,总是要问一问愿意吧?
“因为……”艾菲看了看王冶,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挤眉弄眼扮鬼脸,害的艾菲差点笑出来,不过,终于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在几乎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说道:“因为……王冶他的手上星期受了伤,所以……所以我就帮他写了。”
“是吗?”孔乙己虽然是个老学究,可是毕竟不是老糊涂:“那么,为什么以前的内容也和上星期的笔迹一样呢?”
王冶终于忍不住了:“因为我以前在临摹艾菲的笔迹。”
「屋漏偏逢连夜雨,关键时刻怎么能感冒?丫的,下午剪指甲,剪的太狠了,手指疼,脑袋估计中风了,疼!真倒霉!冲榜的关键时刻啊!今天姑且三更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