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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王宫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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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天堂和地狱这样有着强烈善恶的很难出现这种信徒,一般中立教派比较多,比如独行德鲁伊,他们了无牵挂,只是为了执行教义,但这种人往往不得好死。”

    当然不得好死,就算是独行,但怎么可能不会与其利益人发生冲突,如果发生冲突,要么你放弃纯粹信徒的立场,要么以身殉道,而以身殉道不就是不得好死吗?

    “好吧,我相信了,你是魔鬼,而爱丽丝是天使。”沉默了一阵,赛斯突然叹了口气,“不过……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终于问出来了吗?我看着赛斯,心中争斗着,但嘴上却没有停:“我说,你这句好像蹩脚的搭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糊涂!”赛斯突然有些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是一种感觉,我们……很久以前见过面,不只是你,还有爱丽丝,而我们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的上几辈子的某一世,我和爱丽丝都是你的妻子,你相信吗?”我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你烦不烦啊!”这次轮到我有些烦躁。

    “真是好有冲击力的答案。”赛斯仍旧惊诧中,他有些笨拙的说道:“这么说来,我对你们的那些感觉……也就是说……你……你们……并没有对我……用什么……法术?”

    “在你的眼里,我们就是那么贱的人吗?”我质问道。

    “厄……抱歉……”赛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接着转移话题般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我的那一世?”

    “可以啊。”反正一只羊是养,两只羊也是放,那个都说出来了,这个也没什么保密的。

    “……这就是我最后的记忆,至于爱丽丝,我想她和我也应该差不多,之后我就不知道了。”花了一个多小时,月已近中天,我才把这个故事讲完。

    “听起来倒是很像我,”赛斯摸了摸下巴,“不过,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有的。”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仍旧是为了我吗?”赛斯似乎很轻松的问。

    “不知道。”我低声回答。

    冷场。

    “喂,我问一下啊,我的那一世,对于你们来说,其实是个任务吧。”过了好久,赛斯突然沉声问道。

    “恩。”我低哼了一声。

    “哗啦——”

    “嘭——!”

    赛斯突然暴起,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把我按倒,骑在我的身上,两只手按着我的脖子。借着月光,我可以看到赛斯的脸,那是一张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冷冽的脸,但在他的眼睛中却燃烧着地狱的火焰。

    我没有动,下意识的挣扎都被我控制住了,就算赛斯的双手正在慢慢的收紧,我依旧只是平静的望着他。

    因为我理解他。

    所以,就算他这么掐死我,我也不会反抗,同时也不会原谅他——毕竟,没有怪罪,哪有原谅。

    “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马上就要控制不住本能的挣扎的时候,赛斯突然放松了双手,在我已经模糊的眼中,可以看到赛斯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软弱。

    “不说点什么,安慰我一下吗?”轻轻抚摸着我脖子上的淤痕,赛斯轻声说道。

    “我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说。”我用有些嘶哑的嗓子坦然地说道。

    “你不相信我真的会掐死你?”我明显的感觉到赛斯的手顿了一下。

    “信,但这并不重要。”我继续坦然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骗我?魔鬼不是很喜欢骗人吗?”赛斯突然笑了,歪着头问我道。

    “我为什么要骗你?魔鬼一定要骗人吗?”我同样笑了,笑着反问道。

    “你真是个魔鬼。”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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