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扭腰躲避:“你别干扰我开车行不行……是葛姐想亲自找你谈,而且也尊重你的意见。其实,你不答应也行。”
“你在搞笑吗,她开出那么好的条件,我怎么可能拒绝?”杨泽晨一脸质问的表情,然后又有心虚地问,“艳你觉得,和宪哥搭档……我行吗?”
“你才搞笑吧,牙套妹都行,凭什么你不行?”
“牙套妹?”杨泽晨一愣,“噢,你徐希娣吧……呵呵,你别看她现在拙嘴笨舌,将来可了不得呢!”
“咦,得好像你开了天眼一样,能看到别人未来吖!”艳不屑地道。
“也不是,我是觉得她挺聪明的。一般来,聪明人缺的只是信心!哎呀,扯她干嘛。我站在宪哥身边又不是为了打酱油,光是站着不动,收视怎么可能突破7?”
“破7当然不容易,这就要靠你的偶像魅力了。你以为我刚才在宣传部干什么?哼,他们宣传部听你要主持节目,就把你的宣传资源给收回去了,我又去要了回来。三个月的宣传,看能不能为你积累一批人气?只要人气上去了,破7也不是不可能!”
积累一批人气?
杨泽晨奇道:“你这是把我当花瓶来用吗?难道你就不觉得,就算只靠才华的话,我也可以和宪哥并肩而立吗?”
艳偏过头来,乜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安慰道:“你别灰心,长这么帅已经足够了,没有才华照样有粉丝喜欢。”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没才华,我那首《彩虹》多好听啊,连宪哥都用了五个‘很’字来赞扬!在批踢踢上,那也是广受赞誉……好多人都喜欢呢!”
“你歌是唱得不错,但主持节目不一样,你要想拉主key,那就得能镇得住场,遇事不慌,能主导话题,还得随机应变,照顾观众的口味,保持与大家的互动。这些……都不是你的长项。”
“我……”杨泽晨长叹一声,无力辩解!
心道:这妮子和我处久了,竟然都看出我的脾性了。我是有害怕与观众近距离互动,但隔着那么大舞台呢,他们还能咬到我呀!
“你别忘了,宪哥与我拼成语输了,还输了我两个梗。”杨泽晨不服气地道。
“呵,你当主持人,赢了嘉宾算什么本事?就那一期我猜吧,的确是因为你与宪哥的互动比拼,为节目增彩了不少。但是,那是因为宪哥懂得作球给你,那是因为他的主持功力太强,与你关系不大。”
“什么?与我关系不大!”
艳有不耐烦:“别那么多了,你今天晚上回去,把宪哥以前的节目好好研究一下,只要你能把‘捧哏’这个角色扮演好,那就不错啦!”
泥煤!连你都觉得我不行?
哼,我还不信了,咱们等着瞧!
杨泽晨的犟脾气上来了,干脆也不这事了。
两人找了一家饭店,吃了蟹黄粥和手抓饼,了一阵闲话,各自回家。
第二天,艳载着他一起去中视,与制作人谈新节目的内容细节。
上次杨泽晨来录《我猜》的时候,是在地下二层;这次开碰头会,则是在楼上中视的一间会议厅。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会议厅后,送上了咖啡。是宪哥还没下节目,制作在隔壁聊天,让他们稍等一下。
艳对杨泽晨道:“我有个艺人今天上《我猜》宣传,我去瞧一眼。”
“谁呀?”杨泽晨好奇地问。虽然艳管理着好几个艺人,但很少提到他们。
“你可能没听过吧,从la-boys单飞出来的……黄力行。”
黄力行?!
怎么可能没听过,被媒体称为最有质感的男星,后来和内地“徐大才女”长期同居,奉行不婚主义,最后还是结婚了。
“哦,没听过。”杨泽晨道,“走,我也跟你去看一眼。”
“呵呵,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艳得意一笑。
“切,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只有别人吃我醋的份!”杨泽晨也开着玩笑。心道:刚出道的黄力行,应该也蛮乡土的吧?咱也去看看他那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