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家会担心啊。
其实剑也不是完全没脾气,尤其事关于纯纯的安危,接连两次,他已经心脏无力,十分懊恼又没办法对她生气。
曾奶奶找他,他才故意没有知会任何人,主要是想趁机提醒纯纯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
可一看到她满脸泪痕,满腹委屈偎在他身边抽抽搭搭的,他反而有愧,聪明地不认为该说出原委。
“祖奶奶约我谈话,我不敢有所犹豫。”他有些心虚地把责任全推向长辈,迭声安抚于纯纯。
“你要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准让我找不到人。”
“好,我发誓。”
于纯纯终于破涕为笑,两人和好如初。
“我也不觉得我有这么倒霉,我都还没逼你对我负责任呢。”稍加扳回一点颜面,不然形象全没了。
“不用你逼,我求之不得”来不及告诉她,曾奶奶已经安排他们的婚事了,就见她不舒服地在位置上扭来扭去。“脚又痛了?”
“我要坐在你腿上,刚刚走太急了,脚踝好像又裂开了。”
“那赶快叫医生”
“没有这么严重,你帮我揉揉就好,很酸的。”
他的手力适中,小心按摩她跳舞常痛的穴道。
“嗯好舒服喔”
讨论到正兴高采烈的时候,他们全听到这种暧昧的呻吟声。
“再下面一点,用力快一点”
“纯纯,你现在人在做什么?”
“坐在剑上面啊,这样我比较舒服。”
“上面?”曾奶奶差点高血压中风。
“对啊,当然是我在上面剑,你手指头不要伸进”
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嗯好棒!好好这裤子太碍事了,你撩开”
“纯纯,你们也收敛点。”曾奶奶为自己曾孙女儿的开放行径赧颜,连脸都不敢全转过去看。
剑铭、袁素芹也是,年轻人亲热的场合是不太适合有长辈在的。
“我们换个地方好了,到隔壁房间。”
“也好,这晚辈的事情由我们作主就成。”曾奶奶扶着拐杖站起,扬声交代于纯纯:“你赶快把脚伤养好,不然到时候在婚礼上还一拐一拐的,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至于以后,你爱跳什么芭蕾就去跳吧,我也懒得再管了。”
“曾奶奶,你不强迫我回公司学习啦?”
“我要想仰仗你大概有得等了,反正给你瞎打误撞找到一个天才老公,剑又喜欢花又会制作天然花香精,比起你有用太多了。”
说这样!“可是他的个性一点也不适合从商啊。”于纯纯忍不住漏气道。
“我们家多的是mba人才,只有懂研究花卉品种、开发周边产品的,才是可遇不可求。”
“想不到我们家剑这么被亲家您看重。”袁素芹有意无意地向老爱嫌小儿子的剑铭别苗头。
“不要说我了,剑插花得奖大出风头,现在外面多的是想拉拢他的生意人。不过我也不会因为他是自家曾孙女婿就占便宜,有关研发香精油的子公司部分,股份他占了百分之五十了”
剑舯天背对门口,所以每个人的动作都看得一目了然,听他们鸡同鸭讲闹的笑话,不禁大笑。
正欲转移阵地的三位长辈,到门口才想到剑舯天站在这里,而他又笑得夸张
“你们到底”那纯纯、剑应该不可能做出什么
三人一齐转头,就见——
于纯纯坐在剑盼身上,让他捏着脚,搔发痒的石膏脚里
“天啊!”太丢脸了,他们是在想什么?曾奶奶、袁素芹、剑铭最后也忍不住纵声笑出来。
“他们在笑什么?这么好笑?”于纯纯不解。
“我也不知道。”
“不行,二哥一定知道。喂!剑舯天,你们在笑什么?”
剑舯天打哑谜:“你自己想想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从头回想一遍,没有啊“啊!不是啦,你们误会了。”
可是没人回过头来,径自笑着。
“纯纯,算了。”
“不解释怎么可以,这样见面很尴尬耶。”说罢,又提高嗓门:“曾奶奶、伯母,我平常是喜欢在上面没错啦,可是这不一样啊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
真是愈描愈黑,剑一脸尴尬。
“啊哟,他们好色喔,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呢?根本想歪了嘛,我们怎么可能你脸为什么也发红了?喔剑,你也在想入非非?”剑只是红着脸笑看着她。“不过我小小声告诉你喔,我真的觉得在上面位置比较舒服耶”于纯纯坏坏地咬耳朵,把他逗弄得野性大发,伸舌狂吻忘了拿皮包的袁素芹,折返看见实况直播,掩嘴仍遮不住笑声。